脸上,将一双还没有瞑目的眼珠合上。
刀文青又走到了麻三身边,说道:“三儿,你是不是在恨娘。可他是你大哥,他是你大哥啊……”
刀文青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说道:“麻蛋,你回去吧。我让人来收殓你阿爸和大伯的尸体……”
刀文青说完这些话,忽然,一口鲜血从嘴巴干呕出来,随即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一连吐了两口。椎心之痛,痛出了鲜血。
很快,我和麻伦叔被带回了青崖峒。刀文青和麻蛋也回到了青崖峒,两口还没有上漆的棺木准备好,匆匆收殓了麻大和麻三。刀文青吐了两口鲜血之后,脸色有些苍白,人几乎在一瞬间就衰老了,就坐在祠堂中间,目光无神。
她的身边放着还没有盯上棺木的棺材,左边是大儿子,右边是老三。
我和麻伦叔双手被绑住,由一根粗绳牢牢系在宗祠的祠堂之中。到了下午,给了一口干饭吃了,我吃下的薄荷糖暂时也没有发作。
时光慢慢地流逝,转瞬又是一个天黑,整个下午我都没有看到麻蛋,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开始犯困,靠着麻伦叔慢慢地睡了过去。
到了天黑的时候,患病的阮云拉着麻蛋走进了祠堂,她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
这声响将我惊醒过来。
麻蛋不情愿地跟着阮云,边走边咳嗽,可能因为白天的事情,风寒加重,这小子眼睛有些发肿,看样子是哭了很厉害。
“娘,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阮云走到了宗祠边上,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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