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肥女人马艳转身对着人群吼道:“那个狗B要强出头,站出来给我瞧瞧。”众人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说话。
师父却笑了,烧蜈蚣是吧,好,我来烧。
师父的笑,让人不由地心底发冷!
二十分钟后,院子中间烧起了一团烈火,那些耗费心血养成的蜈蚣全部烧死了。
折冰锐并不解气地说,妈,我还要给萧关一巴掌。雀斑女人又放出话来,烧了蜈蚣不算数,还要再打一把掌。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看着折冰锐。
折冰锐仗着他老娘撑腰,并不觉得害怕,趾高气扬,别提多嚣张。
师父这时候说道:“你们折家牛逼,但不要逼人太盛,萧关的脸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打他的脸,打了他的脸,你们都要死……”
师父生气起来的时候,很可怕。
我知道师父不会说假话,但是为什么说打了我的脸,他们都会死,这就奇怪了?
雀斑女人背后的几个纹身汉子走了上来,呵呵道:“本来蛮简单的事情,外乡人,你是找不自在,今天这事情解决不了,你还能呆下去吗,打脸就要死,真是笑话。”
师父冷笑一声,要不试一试!
师父和毒虫打交道,身上冒出了一股寒风,纹身汉子被师父盯着,心中都有些发怵。
“操,真像是一只蜈蚣。”汉子擦掉额头的汗滴,不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迈出去的步子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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