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正落在我左手上面。
师父的身子一抖,瞳孔一缩,被我的左手给吸引住了。
“先天之虫,岂能屈死。小子,我带你走。“师父将我抱了起来,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从他的眼中流出了眼泪,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
原本流浪的师父,在镇上住了下来,花钱在镇子的外围荒凉处,盖了一间屋子,一住就是很多年。师父为了喂养我,没少恳求奶水充足的女人,而我那个黑色的肉瘤吓得女人们花容失色。后来,老头子养了一头羊,靠着羊奶将我养大。
就这样,我活了下来。
之后,有几次的早上,师父打开院门,总能捡到一个大包裹,里面包好了虎头鞋,包好了小棉袄,口袋里面还能翻出一些皱巴巴的人民币。
师父叹气道:“不要都不要了,还送什么东西来,没有人会原谅你们的。”
镇子并不大,师父养了一个毒瘤男孩,早已传遍了小镇,当然也包括了我那一对可怜的亲生父母。于是,到了半夜,送些东西借以宽慰他们的愧疚。
师父并不是一个善于原谅犯错的人,他将虎头鞋,棉袄全部丢在大马路上,连带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也飞在阳光之中。
师父转身回来,一边看着我,一边喂养刚养出一批蜈蚣。
据师父说,在我三岁之前,起码有十多次差点发高烧死掉。其中有一次,师父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以为我就要没了的时候,可是我偏偏活了过来,那种大喜大悲的情感他老人家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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