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哦。”
司徒宁安用纤长而又美丽的中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表示否定,可在林庆的眼中这个女人此时却像一条美丽又疯了的毒蛇一样,就等着咬他一口。
司徒宁安又回忆似地说道:“这是我用草原上牧民们称为捏楼的花做成的,听说啊,这种花原来是用来止疼的,但人只要吃多了这种花的话就有可能永远也动不了,甚至可能成为活死人,只要小小的一朵就可以让人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我刚才对你扔了一大把吧?不过你别担心,你吸入的量还是比较小的,顶多只能让你今天都动不了,不过……这也足够让我杀了你了。”
司徒宁安缓缓地捏紧了手中尖锐的玉石簪子,带着苦涩又疯狂地笑对林庆道:“总管,这样的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既然我可能也要死了,你就留下来陪我好吗?我不甘只能看着你回去而我却要永远的留在这里”
说着也不等林庆回话,如白玉雕刻一样的纤细手指握紧了手中的簪子,用锋锐的尖端靠上了林庆的胸口,只要她一用力,簪子就会刺入林庆的心脏,到时他绝无半分生还的可能。
林庆心中苦涩,这辈子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阴沟翻了船,可他还有放不下的人,难道他就这样结束?
不甘地将目光越过司徒宁安看向了大帐门口,希望会有人发现这里的情况。
司徒宁安也朝大帐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嘲讽地道:“总管,留下来陪我吧,你本来就是我们皇家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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