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还是胭脂水粉?也不知这霍星流是钱多了烧的,还是偏爱这些女孩家的东西,不过大半个月,他便流水似的为自己各方添置。
说实话,她一样也不感兴趣。这会子正当愁郁,更无心去问。也不说话,低头盯着茶杯里那一片嫩绿的茶叶尖儿发呆。
闷闷吃了一顿饭,即便多了一样胭脂鹅脯,还是了无滋味。
霍星流强拉着她起来,“走罢,消一消食。”
“我不。”梁鸢使起小性子,“我困了!要睡觉!”
“吃饱了就睡,你是猪?”
她一抵鼻尖,发出两声响亮的哼哼,理直气壮道:“是!我就是!”
霍星流被她逗笑,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行行,那睡一会儿。”
梁鸢老大不情愿,小手推搡着他,“我没心情,不想和你做!”
“放心,我也不想和小猪做。”他把她放到床上,跟着也合衣躺下,“睡吧。”
又没来由地添了一句,“过去了,都会好的。”
饶是梁鸢迟钝,也从这淡淡的一句话间体会到了无限温柔。心中一荡,一时生出许多从未有过的古怪情愫,原本的种种不安、委屈、愤恨、愁苦,都神奇地随着这句话烟消云散。
她无意识地想贴他更近,闻着他独有的麝兰香气,竟觉得心绪逐渐安宁,渐渐的、眼皮子越来越沉,当真睡去了。
十五六岁的姑娘,连鬓角的绒发都没有长齐整,今天她没梳什么发髻,随意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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