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出来他去办了退学手续,班主任追着说能帮他付学费,等考上大学也能申请助学贷款,他犹豫很久,终究还是拒绝。
他承了父母的恩情长到这么大,不能让弟弟妹妹露宿街头,好心人的资助杯水车薪,并不足以让他们还完银行的房贷。
原本想着,总有一天能回到校园,也许三五年,也许六七年,却没想到突然被推到了灯光耀眼、万众瞩目的地方。
他不会跳舞,不会唱歌,连笑都不会,被邹燕领着一点点训练成型。那时候选秀节目方兴未艾,仿佛一夜之间就能迅速造无数明星。他登了台,肩宽腿长,相貌英俊,接受采访时总是惜字如金,只有在提到弟弟妹妹才会露出温柔笑容,节目组还不顾他的反对将他的人生故事拿出来大做文章——这样一个既冷峻又暖人还叫人心疼的美少年,不红简直没有天理。
据说那一年,全国上下为他投票的短信让电信公司赚了将近一个亿。
“钧钧!我就说了你一定能红!”
他拿冠军那天邹燕高兴得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就像每次考试得了第一,妈妈都会给他一个响亮的吻。
在他心里,其实把邹燕当做比有血缘关系更加亲近的姐姐。
现在她哭着问,“不要姐姐了吗?”,几乎一秒钟就打散了他积聚多年的决心。
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等到她情绪稍微平复,才郑重其事开口:
“邹姐,我只是需要一些私人的空间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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