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的声音。只是这马蹄听着有些怪异,似乎不止一匹马,等跑到近前导演才发现,居然男一号骑的黑马背后还跟着一匹白马,马上之人身着银铠,是个眉目清秀的白袍小将。
导演叹了口气。
这部戏让他怎么整,除了带资入组的女一号,还有制作人力捧的男二号,戏剧学院大一的校草,虽然还没毕业,风头已然强过很多出道多年的老人,制作人没事就突发奇想,一定要给校草弟弟加戏。
这场戏他昨晚明明谢绝了,小男孩连马都不太会骑,去演一个骁勇善战的副将已经很吃力,还要学柏钧研树立敬业口碑,重要的正面镜头不肯使用替身,看这马骑得,简直赶上了杂耍演员,不知道还以为他裤裆里进了一个虱子!
导演只顾腹诽校草的骑术,却忘了这位杂耍演员的必经之路上,还横着两具活生生的尸体。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疾驰而来,柏钧研在门前一勒缰绳,分毫不差地复制了刚刚那一幕的完美定格,孰料背后的副将是个半吊子骑手,想学他勒缰绳的动作,反而弄巧成拙,把马给惊了——也可能是地上血糊糊的尸体把马给惊了,雪白的母马一改温顺脾气,暴躁地甩着脑袋往前冲,直接冲过了大门,冲进院子,冲翻了正面机位的摄像机。
兵荒马乱,一片狼藉。
导演急着去看那位校草少爷有没有受惊,摄像急着去看昂贵的器材有没有受损,女一号急着差遣助理给她擦破皮的手肘擦药,没有人注意到刚刚受惊的马在踏过大门时,铁蹄狠狠踩到了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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