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应该效忠于谁。到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纵然是他说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想要权势滔天,他也下不来戚慈这条船了,戚慈也不可能允许他下来。
甚至他还需要继续稳住公子渠。
公子渠这人吧,心也大,他丝毫没有察觉“天池道人”的变化,也丝毫没有察觉局势的变化。还躲着藏着,生怕有人会害他。看着这样的公子渠,“天池道人”无话可说,他的眼前只剩下了一条路。
跟着戚慈一条路走到黑。
十月末,公子博益终于忍不住公子敏和公子义的逼迫,假意邀请两人一叙,并点明这是最后一叙了。公子敏和公子义沾沾自喜,认为他们两人合作之后,公子博益终于顶不住这压力了。公子博益这人吧,除了占了个嫡子的好名头以为,真的是一点本事都没有。
在公子博益同他们争王位开始,他们才仿佛想起有这么一个弟弟。
其实谁也没有真的将公子博益放在眼中,他们早就料到他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若是他当真想留下千古骂名,便顶着就是了,横竖越国大军入境,找的第一个人也是公子博益。
于是两人赴宴赴得一点没有心理负担。
若是陈国的老国君知晓这一幕,估计死了都能被这三个不肖子孙给气活过来。公子博益是条心机阴沉的毒蛇,公子敏和公子义就像是两个蠢而不自知的猪,说他们俩是猪都侮辱了猪。
果然,这就是一场鸿门宴。两人虽然带了足够的人马,又没有食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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