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军营,不过十来日的时间。胡山上面少了六十人,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不少,大家说话都恍惚了许多,很多时候都会脱口而出那已经离去的人的名字。
戚慈在屋子里面写写画画,她希望边疆的压力能够小一点,自然要将计划完善到最佳程度,不能出一点纰漏,否则有太多的人要给她的失误陪葬了。
阿溪悄悄看着戚慈,不想打扰她,戚慈却放下了笔,转身问道:“阿溪,你有什么事情吗?”
阿溪扯了扯衣角,不管她在外面是一副怎样的凶残模样,在戚慈面前,她永远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她说:“我昨夜听见阿月婶婶哭了。”戚慈想了想,阿月的儿子去当兵去了,想来是难过了。
戚慈摸了摸阿溪的脑袋,说道:“那阿溪可不可以帮我多安慰一下阿月婶婶呢?”她笑着说,语气温柔。
阿溪点点头,同意了这个做法。
很快,戚慈就给部落之中的姑娘婶子找到了事情做,她弄来了好几架织布机,他们上了户籍,自然也就要交税了,不能再像从前一样随心所欲了。但是同样的,他们现在也可以抬头挺胸地走到街上了,他们有身份,谁也不怕了。
一时间,部落之中闲下来的人都开始织布,戚慈还说谁若是能改进这织布机,便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励。
因为服兵役而带来的感伤似乎一点一点被繁忙和时间冲淡。
戚慈的院子里面整天都有来来往往的信鸽,她繁忙得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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