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显然他是明白戚慈在讲什么的。他想犹豫,可是戚慈并没有给时间和机会给他犹豫,她给他的压力实在很大。他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个买卖还是做得,于是问道:“什么才叫消息,什么消息都要吗?”
边上的二麻子过了这许久终于缓过来了,他觉得气氛实在太压抑,于是笑嘻嘻插了一句话:“是不是谁家的狗死了我们也要汇报一遍。”他这样子,哪里像在开玩笑,完全就像砸戚慈的面子,张添心道,这个不会说话的二麻子,他赶紧踹了他一脚。
万万没想到二麻子哎哟一声叫疼,还抱怨道:“老大你踢我做什么。”他踢人真是疼。
戚慈觉得二麻子有点意思,不过就是这个脑子不知道掉去了哪里。她也没有责怪二麻子,只是看着张添,继续回答他的问题:“什么叫消息?大概就是……”她顿了顿笑得格外甜美,格外漂亮,“大概就是,倘若我们没有那你们从酒棚子拖出来现在胡山镇四处流传的消息就是酒棚子店家滚烫茶水烫死三混混,是宿仇还是意外?”
一听戚慈这话 那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些后怕。滚烫的水淋到身上是什么下场,大家都知道,很容易就出事死人的。
“谢谢。”张添面带感激说道,他突然有些后怕,“这买卖我们接了,只是我们要怎么样将消息传给你呢?”这才是关键,这消息不好传啊,戚慈他们住在胡山上,张添是知道的,所以他才问要怎么传递消息。
也许正是因为他们住在胡山上面,消息太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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