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状是不好的,他会告诉阿溪,他才是最应该待在神女大人身边的。
他过去的时候,阿溪已经不再溪水边了,而是回到自己家中的院子里晾晒衣物了。森九隔着院子喊道:“阿溪!阿溪!”那院子的篱笆低矮得很,也没有门,两人四目相对。
阿溪自然认得森九,一个部落住着,谁不认识谁啊。
她和阿兄都和森九没有任何交集,他来这里干什么呢,阿溪一边晾晒衣物一边问道:“森九你来这里有何事呢?”
“阿溪,我阿母说,女子应该勤快些,家事做得,地里的事情也要做得。我刚才瞧见你洗衣物了,动作甚是缓慢,你这样,待在神女大人身边怎么能帮她做事儿呢?我方才去和大人说过,可是她说姑娘不是用来做事儿的我也不该背着你说这些,所以我来我来给你道歉,并且当着你的面亲自说。”森九比阿溪小不到一岁,他这个年纪,逻辑清晰还能钻戚慈话里的漏子,实在是有些聪慧的。
这话把阿溪惹毛了,她将衣物丢进木盆中,抄起捶打衣物的木棒,就要打森九。她走到森九面前,举起木棒,却迟迟没有落下,她将木棒丢在地上,笑着说:“她不会高兴我打人的,森九,你将她看得太狭隘了。你记得她曾经给我们讲过的故事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既然连出身和过往都不用在意,那么何必在意为男为女呢?”
她的眼神有点像戚慈,森九突然就发现阿溪真的很像戚慈。
他有些犹疑,但是还是努力辩解:“我不是说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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