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玩的?”
“那就别玩了!”贤姱听见了,生气地把手里的银钱往台面上一撒,对熊悦拱手道:“悦郎,今晚只能不尽兴了。”
熊悦假装惊骇,连声道歉,可林琅不识趣,一直在边上扇阴风,把贤姱搅得越发生气,到最后直接喊来牙郎把他二人送出南院。
等熊悦和林琅走后,斗槛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就是大王送去巩城的质子?”
“对,父亲觉得如何?”贤姱刚还堆满脸颊的恼怒一下子全散了,转头笑着问父亲。
“似乎挺喜欢自己的宠妾。”
贤姱不屑地哼了一声,“那都是故意装给我们看的。”
“装的?”昭念惊讶地问。
“亏昭大人总去熊悦府上,这都看不出来?”
“为何要装?”
贤姱轻笑一声,反问道:“大王明确说了中原之事要全部向熊悦禀报,昭大人为何还要隐瞒或拖延呢?”
昭念听罢想了想,又问:“贤姱姑娘怎知道他们是装的?”
贤姱扬起下巴,略微得意地说:“有次我无意中看见林琅在庭中练习射箭,那神情和架势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第65章 隐瞒
坐上马车熊悦才笑出来, 手还放在林琅腰上,捏了捏,说:“做得很好。”
林琅拿掉他的手, 往边上一靠, 冷笑道:“你这个公子真可怜,让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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