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再不制止局面,这宝贵的一天恐怕就要浪费掉。于是颜沉走了出来,立在朝堂中央,大声说出了“东西二周须携手抗敌”的言论。
争吵声不出片刻就平息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颜沉,姬班更是一脸难以置信。
“颜爱卿,你刚才说的什么?”
颜沉镇定如常,拱手答道:“昔,晋侯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道: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今东西二周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要对抗近在眼前的强敌必须联手,不然——”
颜沉不说了,留下半句话给众人自己体会。
姬班愠怒起来,眼睛像刀子一样在颜沉身上刮来刮去。
巩城与洛邑是世仇,争斗了几代人,都恨不得灭了对方,怎可能联手扛敌?那秦国确实可恨,但西周更可恨。这次若能将西周灭掉,他姬班可要喜上天好生犒劳嬴策哩!
“爱卿,你这话真有点意思。”姬班微微讽刺道。
“臣也觉得不错。”太宰商伯说,好似没有听出东周公说的是反话,“今次确实情况危急,二周携手说不定真能化险为夷。”
“二周同祖同宗,平日争斗俱是家中事,面对外人还是要兄弟同心啊。”吉紫也替颜沉说话,只是声音有些小。
太史石狐捋起胡须,慢吞吞地说:“二周就是同祖同宗的兄弟。昔周考王封弟于王城洛邑,号西周桓公,后传至威公、惠公。西周惠公又封其子于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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