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所言极是。但不知熊悦聘他来巩时,有没有提到相位一事?”
姬班微微一怔,苦恼起来。
“是寡人轻率了,突然就说出要聘颜沉来做相的话。君无戏言啊,可真让颜沉做了相国,寡人放心不下。”
吉紫听罢,直起身子说:“拜相一事大王说的算,往后延多久也是大王说的算。”
姬班点头,沉思片刻后问道:“颜沉的那个侍妾是什么来头?怎么熊悦也要抢她?”
“据臣所知,这个侍妾是颜大人卖给熊悦的。”
“既然卖了为何要追?还在伊阙失魂落魄的两日?”
“臣这就不得而知了。大王若是好奇,不如直接问颜大人?”
姬班不耐地摆摆手,“寡人对那女人不感兴趣,就是怕颜沉会追着她跑掉。寡人好不容易把他聘来,如果就为这种事跑了,寡人脸上也无光啊。”
吉紫尴尬一笑,实在不知如何回答。这时姬班背起两手,凑上前压低声音说:“所以寡人想请你跟在颜沉身边,一有异动就向寡人汇报,何如?”
“大王真教你这么做了?”颜沉霍地站起身,盯着吉紫厉声问。
此时深夜,颜沉将要就寝,寄生忽然来报吉紫请见。
颜沉不知何事,匆匆穿好衣裳走去书房见他。等二人寒暄过后,吉紫便把白昼在王宫中,东周公对他说的话告诉了颜沉。
吉紫点头,说:“然后我答应了。”
颜沉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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