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西城门到了,城墙有一车半厚,那天进城时感觉走了好久,这天出城却在眨眼间就穿了过去。
“不回头看一眼吗,以后可见不到了。”熊悦说得轻浮,但有不易察觉的真情。
可是他突然而至的多愁善感在林琅眼里显得十分可笑。林琅微微扬起下巴,傲慢且坚定地说:“我只愿看着前方。”
熊悦输得猝不及防,极不甘心,扭头把冷冰冰的林琅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发现她还带着颜沉买的二色珠发簪,不禁调笑道:“这颗珠子,只怕再也变不回金色了。”
林琅心中一惊,脸上终于有了波动,却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我喜欢朱色。”
颜沉这一路可谓昼夜驰骋,两天半的工夫就到了新郑。
之后与韩相国的会面也很顺利,毕竟如今天下皆黑,谁不都悬着一颗心提防着谁。韩相国在得知本国要遭此横祸后,只稍作惊讶就接受了,对颜沉的意见也表示赞同。等颜沉办妥这桩大事,才过去了五天。
可是这五天里他经常坐立不安,特别是一个人时,总会忧心忡忡地望向巩城的方向。所以在得到韩相国明确的答复以后,颜沉并没有照原计划那样在新郑多留几日,而是即日启程回巩城,其急切程度不亚于来时。同时还命令御者按原路返回,不准有丝毫偏差。说不上为何要这样做,或许是来自冥冥之中的同情。
果真,一直悬在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