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不就是害死屠户女儿的卿大夫吗?”
“是啊是啊,害死人了还招摇过市,真是草菅人命的世道。”
颜沉对谤言甚是敏感,又是顺风而来,自然听得清晰,心里不禁又躁又累,脸面上却要对送行人奉承迎笑,不过这已是极致,余下的气力只够“嗯”,“啊”,“哦”之类的敷衍应答,没想到还能将谈笑进行下去。
这班送行的卿大夫里数石班资格最长,说话最有分量,所以颜沉对他多留了份心,边点头边连称“所言极是”,其实同样什么也没听进去。
“颜卿离城后,是要回大梁吗?”石班问。
颜沉正巧听了,想想答道:“是。”
“沃城到大梁路途遥远,颜卿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路远但不险,走走停停到处看看也是惬意,说不定又在哪座城里留下了。”
颜沉说得洒脱,其他人也配合得笑起来,其中一刚入公门的年轻后生张口就道:“这才是游士说客应有的胸襟和风骨。说不定等颜兄到了那座新城,又将传出一段风流奇谈。”
这话很不中听,石班一眼瞪去,众人立刻噤声,左右看看俱是尴尬,指望着老资格的石班来圆场。
可是颜沉全不在意,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从沃城到垣城这段路是魏国有名的景观画廊。春则桃红柳绿芳草萋萋,夏则山花海树砌雨覃烟,秋则金风送爽柏秀松枯,冬则雪点寒梅霜盖桥廊。我此番离去便不再回来,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