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球,“要能抓满吧。”
玉姐被逗得哈哈大笑,“少主放心,我都知道的!”
乘上车辇,寄生扶车小跑,不停地打呵欠,颜沉问怎么没有睡好,少年颇有些惊讶地看向他,说:“难道少主睡好了?”
“我睡得不多,但神清气爽。”
寄生摇摇头,嘀咕道:“以前怎没发现少主这般自私。”
颜沉听岔了,将脸凑过去调笑说:“你已是十六岁的大人,也想那练色流声了?”见少年不应,以为猜中,接着说:“你对都姑娘似乎有些情意,要不我做主帮你二人搭个桥?”
寄生仍不看他,暗暗嘲讽:“少主舍得?”
颜沉想起她的丰姿绰约和压在手臂上的柔暖,忍不住回味无穷,随后在扶手上轻轻一拍,说:“此事先放放,等我想想。”
沃公府到了,寄生目视颜沉走进府门,然后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确保无事才打发了车辇,之后决定在回家前去城外转转。
从大梁来沃城有半年了,少主终于从怀才不遇的年轻俊杰变为沃公姬猛的座上宾,如此转变估计少主更不想回家去。
当初离家就闹得不甚愉快,家公对少主的谋士志向嗤之以鼻,家夫人倒是笑嘻嘻地听他说完,然后洒了些银钱,但只够在外吃顿酒。
少主对父母心灰意冷,辗转数夜,终于决定找他两个兄长和一个大弟求些钱。这回很顺利,或许是因同病相怜产生的惺惺相惜,让平时聚首就吵闹不休的兄弟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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