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了。
    好在陈小凡很快就回过神来，并在红衣女子没有真的动怒之前就收回了视线，并立刻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去。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陈小凡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不能。”红衣女子直接就拒绝了。
    “不行，我必须要问，不然我心里难受。”陈小凡也不管红衣女子会不会生气了，直接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是人是鬼？”
    “那你觉得我是人是鬼？”红衣女子反问道。
    “我不知道。”陈小凡答道。
    “不知道可以猜，要么你猜猜看。”红衣女子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玩味的笑容。
    “真的让我猜？”陈小凡小心问道。
    “没事的，你猜吧，就算是猜错了，我也不会打你的。”红衣女子浅笑道。
    “那好吧。”陈小凡变的严肃起来：“首先，你应该不是活人，因为你没有肉身。”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肉身的？”红衣女子反问道。
    “额......”陈小凡懵了，这问题问的，好难回答啊！
    “你摸摸看。”红衣女子微微笑着，然后伸出了右手，并示意陈小凡摸一下。
    但陈小凡立刻就怂了，说什么也不敢摸。
    “胆小鬼，我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扭扭捏捏的，切......”红衣女子鄙视了陈小凡一眼，然后直接走向了陈小凡，并在陈小凡惊愕的表情中直接穿过了陈小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