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丽姬一边而不是我这一边。”
话说我这算不算是躺枪?
他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站起身走了,尽管他应该很着急,脚步却依旧稳健。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我来到如意街的铺子,门已经锁上了,除了原本的门锁之外,还多了两层挂锁和一层公安的封条,我透过窗户瞧向里面,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连原本的木工工具也消失不见了。
黄书郎站在我身后往里面看过去,“挺好的地方。”
“还有东西吗?”
黄书郎闻了闻,“不知道,味儿有点乱。”他一边说一边踢了踢路边的草丛,“张强发短信说钥匙留在路边的砖头下边……在哪儿?”
“这里。”我弯下腰挪开脚边已经松动的砖,拿出里面的钥匙打开门。
门打开之后,一股凉气跟霉气扑面而来,我向里面走去,里面阴冷依旧,但跟昨天相比暖和了不少,室外温度三十二度,室内二十六度左右,称得上是凉爽。
不能搬动的比如博古架和柜台还在原处,能搬走的包括博古架上还没有完全粘死的防盗玻璃都被拿走了,不知是胡丽姬拿的,还是张强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