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要坐上那个位置,我不会拦你,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
她说得认真,他的回答也发自肺腑。
“在得知你与丫丫险些被害的时候,我想过的,本王那时有种冲动,想要将他拖下那个位置,将他踩在脚下,用他最为看重的权势将他的所有自尊碾碎。”
“可你改变主意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就藩的圣旨。”她扫了一眼那道圣旨,道。
宣逸点了点头,继续道,“说到底,你与丫丫之所以有这一遭,皆因我而起,我的腿脚好了,还要到封地去,他怕了,怕我会壮大力量威胁到他,所以拿我的软肋来威胁我。在愤怒得恨不能把他拉下马以后,我看着这样的他,竟觉怜悯——这是一个被权势支配了所有人生的人。
幼时,当今便被太后逼着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明君,没有一丝一毫的欢乐可言;到了成亲的年纪,娶的人也是为了巩固权势地位,不管喜欢不喜欢;他猜忌的不止有我,还有他的孩子们,他们也在为那无上的权力自相残杀……他之一生,他后代子子辈辈的一生,循环往复,没有休止,何其可悲。我只要想像着我和你的孩子们要遭受这样的罪,那股子冲动便缓了下来。”
他皱了皱眉,“只是到底意难平,不欲你和丫丫受委屈。”
卫明沅听罢,在心里叹了口气,言道,“家国天下,与我无异,不管你是王是皇,总归都只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亲罢了。”
“不觉得我窝囊?”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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