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避讳着绕道而行,皇上心中对宣逸的避讳也不会少一分,那便随心所欲罢。
见她不再提那些烦心的人事,宣逸便把在她昏睡期间发生的事略了过去,不叫她知道,原来还有一出圣上赐名被宁王抗旨的大戏,免得她月子里多思。
昭武帝对于宁王的抗旨有些不悦,他本意为缓和两人的关系,赐名这样的恩宠在他看来再适合不过,孰料宁王竟然如此简单粗暴地拒绝,他一口气被憋在喉中不上不下。
太后听闻了此事,有些庆幸,暗道幸好方才晚了一步,让皇上占了先,否则此时难堪的便要数自个了。
她默默将那一道赐名懿旨收回烧掉,而后想起了宁王府的一家三口来,免不得皱紧了眉头。
卫明沅在她眼中是狐媚子无疑,而卫明沅生的丫丫也同样是碍眼的存在,至于宁王,他的心,想来用一辈子也捂不热了。
想到这,她又叹了一口气,问佟嬷嬷,“给宁王妃母女的赏赐,可送去宁王府了?”
佟嬷嬷恭敬地点头,“已经送去了,宁王府都收下了。”
好歹是收下了,太后松了一口气,叮嘱佟嬷嬷,“满月之时,记着提醒哀家。”
佟嬷嬷应喏。
同样的叮嘱发生在御书房里,是昭武帝嘱咐李德安的,显然对丫丫的满月酒惦记上了,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这些,卫明沅尚且不知,而宣逸和赵氏卫清朗则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卫明沅在月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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