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太过突出,说的关于向佛葵喜阴喜湿的话并非没有道理,搬去镇国寺所在的枫山别苑也符合情理,可具体如何养护培植的法子却并未点明,相反,似乎觉得心诚地向佛祷告才是出路,这般作为,意在让昭武帝放松警惕。
宁王做的这一切虽然旨在为卫明沅造势,为日后解毒铺垫,却不愿皇上等人对她太过关注,给她引祸,所以如此安排。
果然,皇上听后没有质疑地多言,只是称赞她有心,并劝勉了两句,嘱咐她用心。
太后看着长相如观音座下金童的卫明沅,心里不是滋味,也看不出究竟来,她本人也日日为宁王诵经念佛,自然不会认为求神庇佑有何不妥,想到慧然大师曾经说过的关于命定之人的话,不得不将希望放在她身上,当然,不是全部,祁院正和佟司苑被指派给了宁王府,相助于她。
“宁王,便要你多费心了。”她语重心长的嘱托。
卫明沅低头应是。
太后于是又言,“十年,长了点,宁王妃,该尽到的本份,还是要尽到。”
这是敦促她早日与宁王圆房,为他诞下子嗣的意思,毕竟,向佛葵即便能救活,再次开花也要在十年以后,这十年,难道都让宁王等?太后自然是不许的。
卫明沅不言,宁王站出来护妻,“阿沅很好,太后好意,臣感激涕零,只是,此乃臣的家事。”
闻得此言,太后对卫明沅的那一点正眼,又偏了。
不管如何,这次进宫,尽管以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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