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要再疼一年,我就疼那么一下下,很快就过去了。”她揪着他的衣摆,声音细若蚊蝇。
不是不害怕,而是想为他克服。
在解毒一事上,她认为他委屈了,在另外一件事上,她不想再委屈了他。
可是,她越是这样体贴,宣逸便越是怜惜,哪里舍得让她受委屈?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王说过,要给你最好的,岂能食言?阿沅,等我,再等一等便好。”他心中激荡,用力地将她拥在怀里,似要将她嵌进身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卫明沅无言。
夜里,芙蓉帐中,她在烛光里轻解罗裳,在他莫名紧张的注视下,揪住他衣带的一端,轻轻一扯,露出他白皙的胸膛,贴了上去。
“王爷,其实阿沅才是真正的礼物。”她在他耳畔极尽妩媚地邀请。
他毫无防备地被她推倒,等回过神来之时,她已经骑在了那处,蓄势待发。
亵裤不知何时被褪下一半,玉柱擎天,他暗恨自己经受不住诱惑,顾不上许多,忍着疼,翻了个身,将她推开压在身下。
终究没能入巷,但彼时她已无心思顾及这个,听得他一声痛苦的闷哼,顿时不敢再乱动。
“疼?一定很疼对不对?我,我……”她眼睛都急红了。
宁王哪里舍得责备她,低头含着她的两片轻软,相濡以沫。
待彼此心情都平复,他才侧躺回去,拥着她,温柔地叹息,在她耳边呢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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