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胸,脸上笑意发自内心的满足,再摸摸自个的华服,想着一会在席上要说的话,莫名艳羡。
鬼使神差地他竟也想尝尝那粗酿的浊酒,于是开口道,“加孤一个如何?”
卫明哲自然是无任欢迎的。
于是湖州知府等人特地为太子准备的盛大的庆功宴变成了太子对他们的犒劳,得到消息时,太子已经换上了一身不打眼的布衣,被卫明哲拐跑了。
张老三不认得太子,但却知道和卫明哲同行的也是一位贵人,于是拿出了自个最好的东西来招待,还拉上柱子给卫明哲磕头,卫明哲随和地邀他一同饮酒,过后还拉着柱子一同耍拳。
张老三对卫明哲的感激是这样的真实,柱子看着卫明哲的目光崇拜如有形,太子感同身受,问向张老三,“哲弟这次是随太子出行赈灾的,张叔觉得太子如何?”
张老三不懂许多规矩,闻言,说出的话简单直接,“哲兄弟是太子殿下的人,哲兄弟为人阔达,乐善好施,相信太子也是一样的。没有太子来赈灾,咱现在哪能安稳地坐在这喝酒啊!前儿个,咱们村里的里正还说要为太子殿下塑个像供奉着呢!”
太子心中激动莫名,强压着追问,“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长什么样,就怕塑出来的像不像。”几轮酒水下来,张老三和两位贵人说话也随意了些。
太子心里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当下按下不提。
回到府衙,听完底下人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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