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犯的大错,昭武帝还是愿意给他们体面的。
可宁王此番行事,虽然荣国公不知道乃其所为,在昭武帝看来,还是有些过了。
昭武帝看着下头坐在轮椅上绷着一张冰块脸的弟弟,一脸欲言又止。
皇上召他进宫所为何事,宁王心知肚明却不言不语,极有耐心地等着,想要看看他的忍耐力可以忍到几时。
昭武帝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聊起了家常,“太后近日又抄了些经书,皇弟若是方便,就将经书送去镇国寺供奉如何?”
太后为了给宁王祈福,不仅在镇国寺中供奉了一盏长明灯,而且隐居寿康宫,吃斋念佛抄经书,自昭武帝登基至今一直如此,已有八年了。
太后此举,宁王却是无动于衷,在他看来,太后这般做除了给他祈福,未尝不是替自己赎罪,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当下想起她召见卫明沅时穿的那一身华服,再拿来和慧然朴素的青袍一对比,宁王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开口便是终结的昭武帝暗自懊恼,正想自个把话圆过去呢,宁王却开了口,“皇上今日召臣来不知所为何事?”
宁王率先没了耐心,不想再在这食人的皇宫中多呆。
昭武帝无法,只好迂回地问起了荣国公府的事,“荣国公是否得罪了皇弟?皇弟能否与朕说说,朕替你讨回公道可好?”
宁王早有准备,面对皇上看似施恩实则问责的问话,只是冷漠地拒绝,“不必劳皇上费心,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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