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
凌晨时分,杀机悄然而至。
客栈的窗外闪过黑影,雪上便落了一串脚印,然而这脚印却是小小的,轻飘飘的,仿佛并不是一人的重量。
只见这人从窗口吹了迷烟,接着俯身越了进去。
而落到屋里,这‘人’身体就越发的僵硬怪异,倒是有些不像活人,也丝毫没有生气,就连那张脸,也尽是被浆纸糊住,反倒像是跟着死人出殡的纸扎人。
纸扎人游荡在这客栈内,像是不敢发出声响,只幽幽的飘荡,双脚腾空,红彤彤的腮红与惨白的脸被凌晨隐约的天光照应,显出个诡异的笑来。
而他飘飘荡荡,最后竟是在清越的房门口停住了。
它伸出‘手’,却只是一只淬着毒液的铁钩子,轻轻的推开房门,飘忽而去,便到了清越的窗前,如同收到了指令一般,猛地抬起勾爪。
然而破空声起,却是只勾破了一团棉絮!
这床上没了清越的影子,床上的分明是障术,而此刻清越正在他背后,周身绕着朵佛铃花,隐隐散着金光,像在示警。
那纸扎人反应过来,转身向后击去,却是落空,清越已经寄出锁镰,那锁镰一段在他手上,长长的链条灵活的像是游蛇,便往那纸扎人身上套去,纸扎人立刻躲开,却被镰刃拦腰斩断。
清越收回锁链,正要上前查看,却见那纸扎人竟分体从空荡的腹中跳出个更小的纸扎人来。
这纸扎人就更诡谲,空洞的双眼冒着黑气,身上的‘皮’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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