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喘着粗气,呻吟一声,喉间的调子婉转,又带出几分痛苦的沙哑。
听得安格斯眸色渐深,呼吸更重。他低头封住谢朝的嘴唇,舌头搅动了一番,撮了口嘟起的唇珠,加快了动作节奏。
谢朝感觉过了好久,汉德尔才出声让他们过了。
编剧不明内情,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老演员演技就是好,这床戏都信手拈来啊,也不尴尬。”
安格斯搂着谢朝没动,谢朝也不好从他身上下来,只趴在他肩上平缓呼吸。
汉德尔察言观色,推走想上前凑热闹的胖编剧,赶紧清场,让出空间给他们两自己调整。
人群散去,汉德尔把门也带上了,铜门又发出“嘎达”的小动静。
“你还好么?”谢朝看着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出了声。安格斯刚拍没多久就硬了,他挠了挠脸,不知道怎么处理。
安格斯亲了亲他的脖子,嗓音低沉:“让我抱一会儿。”
谢朝“嗯”了一声,不舒服地动动身体。
安格斯按住他:“别动。”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耳根处。
谢朝瓮声瓮气地抱怨:“我们才拍了多久,你就这样了。”
安格斯轻咬了他脖子上脆弱的肌肤,牙齿在上面磨了磨,直到磨红了才停下来。
“要不是汉德尔体贴,我知道情况,没直接走人,你这样岂不是尴尬到死。”谢朝接着抱怨,鼻音听起来软软的。
安格斯受用得紧:“过一会儿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