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第六感告诉他, 这里头绝对有故事。
他直接问谢朝:你先告诉我什么事儿, 我才能帮你分析分析,充分找出解决方案。
表面说得冠冕堂皇, 实则暗暗探听内情。
谢朝深知损友的秉性:没什么事儿, 就是觉得制不住脸皮厚的人,以后能有个经验。
谢朝纹丝不动, 像个撬不开的老蚌。
冯书东没法子,只能说:这还不简单,你脸皮更厚就行了。
谢朝经过高人提点,恍然大悟, 脸皮这东西可不就是比谁更厚么?然而关键是他拉不下脸啊。他仔细一琢磨, 看情况行事, 要是安格斯再这么不要脸,他也豁出去一回, 看谁笑到最后。
隔了两三天,安格斯一直老老实实的, 像个可怜无害的大狗熊, 一头栗色的短发贴在头上,蓝眼睛亮闪闪的。
谢朝的不要脸计划完全找不到实施的地方, 没过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过了个把月,安格斯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那些丑陋的痂几乎都脱落了, 新生的皮肤粉粉嫩嫩的,滑不溜手。
谢朝每日给他抹药,都要说:“你这新皮和崽崽刚出生那会儿的婴儿肌差不多了,手感真好。”
安格斯拦腰搂住他,趁机亲上一口:“随便摸。”
谢朝嫌弃地推开他的脸,继续帮他擦药。安格斯的疤痕看起来恢复得很好,以后说不定一点疤都不留。要是留上点浅浅的疤痕,化妆师也方便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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