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原主身体的状况和老祭司们的状况并不一样,更何况,云天族长也说了,老祭司们都是等到四五十岁了才出现这种状况,并且是神力使用过度之后才会出现的,而原主才上任祭司不久,才年仅二十岁不到,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为族人们做过一次正式的祈福,怎么都谈不上是神力使用过度。
浓浓的阴谋味儿扑面而来,季风轻皱着眉头,安良的面孔又一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果然,怎么想都觉得安良的可疑性最大。
季风还在思考着原主身体上的问题,就听见云天族长有些哽咽地开口了:“我对不起您,风大人,若是我早一点发现您的问题的话,您也就不用受这么长时间的罪了,文大人将您托付给我,我却没有完成他的遗愿,我……我有愧于族长这个称呼啊!”
季风有一些无奈,云天不愧是云山的阿爸,两人的性子实在是太像了,这样的耿直与自我谴责让季风有一些吃不消,他探出手握住云天族长的手,轻声安抚着他:“这不是您的错,云天阿爸。”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云天面上的惭愧反而更甚了。
“是我太自作主张了,我当时应该早一点告诉您的,您是瓦格纳部族的族长,您有权利知道大祭司的身体状况。”季风倾身给了云天族长一个小小的拥抱,又靠回了身后的木板上,“我向您保证,以后若是感觉到了什么问题,一定不会再瞒着您了。”
云天族长拍了拍季风的肩膀,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我把灵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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