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辱使命,毕竟他和静爷的刀都悬在我脖子上,你也是我的挚友,我根本不可能不拼劲全力的啊。”
是,她其实在刚刚接到了孟方言的讯号时,心里的石头就已经落下了地,她很清楚孟方言可以把她平平安安地救出来,完全不用影响在主会场的瞿溪昂。
“但是在我们刚刚接到你被绑架的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违背了他自己定好的计划,真是有毛病,既然不按计划走那还定计划做什么?”
孟方言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遗憾,但又觉得欣慰,“不过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都从来没见过他那副样子,在对讲器那头连声音都是抖的,我怎么劝都不听,二话不说直接就从主会场自己飙车过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去,像疯魔了一样。”
“老天爷啊,那可真的是几千万人,几十亿人等着看的演讲啊,他就这么跑了……”
她听到孟方言的这些话,心中更是波涛汹涌。
“小花啊,”孟方言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忽然就笑了,他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歪着脑袋说,“怎么说呢,恭喜你,降服了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难搞最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