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不想让paul看出来她心中此刻滔天的汹涌情绪。
“而且,你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换过两任上级,这种不稳定性是非常高的,单单从忠诚性上来看,你应该在简历关就直接被剔除出我的考虑范围,”
他勾了勾嘴角,声音洪亮而自信,“可是,我却相当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被chase这样苛刻且思维缜密到近乎完美的野心家召回来复职?按照他的脾性,他是绝对不可能去用他前任的心腹,克伯宫上下从来没人敢冒这种险。”
这一刻,她的猜测被彻底证实了。
所有细小的点都被一根隐形的线串了起来——无论是她偷听到的瞿溪昂和穆靖之前在办公室里关于递交她简历给paul那段含糊的对话,还是昨天晚上paul见到她时对她说期待她的表现,这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桌面下,她用指甲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疼痛让她清醒,让她意识到这正在发生的一切的真实。
“所以,既然他都敢冒这个险,我也敢,”
他爽朗地笑了两声,“说来他也的确是待你不薄,在一得知我在寻找新任幕僚时,他立刻向我举荐了你——他在为你寻找更好的机会,将你越推越高,这更让我觉得应该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