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利的食邑已经超过两万户,与两位大司马不相上下了。
刘据二十岁了,该娶亲了,可是刘彻不肯同意婧瑜选好的史家姑娘,嫌人家姑娘身份底。又不肯选一个符合他要求的人,说是太子妃可能是未来的皇后,要慎重选择,先把史家姑娘封个良娣,陪着太子过日子就行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之后,各种关于皇帝非常喜欢昌邑王,说昌邑王聪明像他之类的传言开始广为传播。
“子不类父,子不类父啊!”刘彻已经很久没有到过椒房殿了,他们夫妻现在更像是合作良好的同意,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跑到椒房殿来,感慨着太子不类父了。
婧瑜差点脱口而出,幸好不类父。
“太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吗?陛下教他就是了。”
“教?怎么教?他那学问,太傅都过来跟朕说过了,没什么可教他的了。再说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也不是教的事儿!子不类父啊……”特别失望的样子?可是他这说的真的是太子吗?婧瑜觉得难道自己认识的是个假的太子吗?哪里优柔寡断啊?哪里妇人之仁了?
“臣妾倒是觉得,不类父这一点,太子最是类父。”婧瑜模糊焦点。
“这话儿怎么说的?”
“陛下可不就是那个最不类父之人?太子不类陛下,跟当初陛下不类先帝,不是一样的吗?”你以为你就类父啦?你爹可比你平和多了,你个败家子把好几辈子攒的家底都败活光了,才最不类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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