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当是小孩子间的玩闹了, 还因为有了共同的秘密而感情加深了不少。
今儿下午,轮到倭仁给载淳讲课, 他给载淳讲用人之道,又把他在道光三十年给咸丰的上疏《应诏陈言疏》里的君子小人论拿出来说了一遍。载淳问他曾国藩是君子还是小人, 倭仁说曾是君子, 接着载淳问他, 那曾国藩是不是能臣。倭仁回答曾国藩是能臣。载淳听完他讲的话,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随口就说了句very good。
这下可捅了大篓子了。老先生一听载淳讲的“鸟语”, 立马就跪下开始哭,痛陈皇上是一国之君,应该读孔孟之书,学尧舜之道, 不应该学西洋小道。皇帝是国之根本,如果连皇帝都学了西洋话,那以后国将不国, 夏为洋夷了,要亡国灭种的。
同文馆都开了三年了,各地办洋务也办了两年多了,载淳身边的小伙伴都在同文馆上学, 个个都会一两门外语,他从来没想过,只因为讲了句英文,就被师傅说成是亡国之君。能不生气嘛。
载淳是皇帝,就算年纪小,他也有皇帝该有的傲气。他也在与周围人接触的过程中渐渐的形成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在婧瑜的刻意引导之下,他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洋务派倾向。一下子被自己的老师来了这么一出,也是有些懵。
载淳让倭仁起身,倭仁死活不起来,非说皇上什么时候答应再不接触西学,什么时候起来,要不就死谏。
这就是以死相逼了。载淳哪见过这样的,又气又怕,就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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