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私塾。
一来可以将一身所学传授于人,二来也算是打发时间,替朝廷培育栋梁之才。这些事并不阻碍任何人,自然也没有人说三道四。
原本以为柴骏设教学于宫墙之外定然十分清闲。可这消息一传出去,没多久不仅京里托人上门来求学的世家子弟多不胜举,就连千里之外的平民百姓也慕名而来。
柴骏与沈画挑人,极看重人品,不是所有人都能留下念书。这让沈画不觉想起前世许多孩子为求一席之地,挤破脑袋的场面。
能留下来的,不一定是精英,但却都是品格不错的孩子,贫富不计。有钱的自然要付学费,穷人家的孩子则由柴骏出资。一时间燕国上下无不为自家孩子能进这间私塾感到自豪。
柴骏的失忆之症在沈画半年的精心“调理”之下很快有所好转。
但沈画却没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窥探某人的秘密。
“说!在我之前,你真的没喜欢过任何人?”
“小画。”柴骏难得闭着眼让她催眠,完全是任人摆布的状态,“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还有谁比你来得更早?”
“那你的意思是,若不是我那么早将你预定。你便会喜欢别人?”沈画对这答案很不满意。
柴骏闭着眼微微皱了皱眉,却极无奈地说:“你不可以这样问我。”
柴不凡在一旁听着也觉得娘亲实在无理取闹了一点,不是他要帮着爹爹,原来真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的很刁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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