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诏之后,她便再没收到柴骏的音讯。一开始还以为是军中事忙,他抽不出空,可他做事从来没这样没有交代过。
遂捉住景琳的手问:“府里最近可收到过你大哥的来信?”
景琳摇了摇头,噗呲一笑,“大嫂,大哥若是来信怎会少了您的?即使不给我们写,他也不会不给您写呀!”
可说完,就连这丫头也觉出些不对劲来,“不过这几日府里倒是挺忙。二哥老不见人。听说一应事务都是各房自己在想办法处理呢!”
有什么事能大到见不到柴玮?这小子自从与他大哥冰释前嫌后便对族里的事很是上心,绝不会无端端丢下不管。
沈画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遂转头问温多娜:“爹与我哥这段日子在忙什么?怎的不来看我?”
温多娜想了想,“他们似乎很忙。三天两头见不到人。”
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沈画当晚直接去了父亲书房,开口便问柴骏什么时候回京。
柴西词面不改色地说:“快了。”
可这句快了,沈画足足等了两月,依旧没有他的来信,柴玮也依旧很忙,沈家也忙,沈画甚至留意到,就连连岳也不见了。
沈画不蠢。
所有人都在骗她,都在隐瞒着一个真相--柴骏失踪了。
之所以有这样的结论,还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在忙。忙着找他。
所以她仍有一丝希望,若哪天他们都不忙了,她才会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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