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又渐渐凝滞在嘴角,皱起了如画的剑眉,深邃迷人的丹凤眼里满满疑惑,“怎么了?”
沈画再也忍不住地跑过去紧紧抱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说不许她怀疑他想将她推给别人,还说不许再提那亏本的买卖。她知道,他听了会难过,哪怕这是他自己的决定,所以她只想他想些开心的事。
强忍住心痛和哽咽,沈画在他胸前蹭了一蹭,任性地说:“我要买东西。你陪我!”
这绝不是商量,是命令。
柴骏拿着花剪哭笑不得,“你不是才从外面回来么?”
“忘带钱!不够。”沈画觉得这个理由理直气壮,“今后我要花光你的银子。”
这样才够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