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呆的,明的暗的,即使是沈画也盘点不请。别看御林军统领大人好似刚正不阿,但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个蠢人,如今朝里的风向如何,他不会不知道。顺道帮个无伤大雅的小忙,闹出点儿动静,又不会影响他的仕途,指不定还能记上一功。
沈画觉得这样做利大于弊,即使燕帝仍旧会怀疑或者忌惮老爹,这算给他提了个醒。就连他的御林军都牵扯进来,他就更不敢动柴沈两家分毫了。
其实如今朝里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燕帝剩下的只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文不能失了柴家,武暂时动不得沈家。
至于那个看似唯一忠于天家的东郡王连峰,其实很多年前便已站到了蒋家的阵营。否则连岳死皮赖脸要与柴骏做朋友,他爹恐怕早就阻止了。又怎么会让他留在燕京?
燕帝之所以培植老爹上位,也正好证明了这点,东郡王他是信不过的。
这晚之后的动静闹得不小,不仅惊动了将将睡下的燕帝,也惊动了背后策划这件事情的主谋,因此大家都没睡好觉。
第二日早朝,京兆尹与五城兵马司便将尸首的事报了上去。燕帝当即发下口谕拘禁了贤妃与她有关的一干人。
正是不怕敌不动,只怕她动得不够力。
值得一说的是,审讯中,有人情急之下口口声声声称他们没有刺杀燕帝的意思,一句话便将真正的罪状招认了。
小五从宫里回柴府时,太医院正也来了柴府。
替沈画把过脉,并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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