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他指挥使大人的脸面,总算捉住几个活口。
但这些人干得了这事,也必定都是些亡命之徒,没等京兆尹查问,均咬破嘴里毒囊纷纷自杀了。就不能玩点儿新花样么?
不过有尸体总好过没有,经过京兆衙门与城卫的仔细辨认,已经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有那么几个来自贤妃家里的势力。
不用说,定是冲着沈画而来。即使他们不能断定燕皓是不是死在她手里,她也脱不了干系。燕谨不会平白无故动手杀掉自己的弟弟。
可让沈画想不通的是,他们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且还如此明目张胆。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关注这件事情本身的时候,沈画与柴骏互望一眼,使了使眼色,由柴骏扶着沈画佯作不适退出书房。
来到廊下一隅,沈画先问:“这事你怎么看?”
贤妃此举无异于孤作一掷,根本就是不要命的节奏,死都要拖上一个垫背的,为她儿子复仇。即使燕皓真不是她杀的,杀了她也能让另一个人痛不欲生。可这个人却不是自己的夫君,说起来很可笑,她甚至差点儿连累了“无辜”的柴骏。
贤妃在宫里呆了十几二十年,当然知道燕帝的薄情,不会再留下她。横竖是死,不若拖上沈画而已。所以那时候他们放过了身为朝廷大员的柴西词,目标明确地袭击了沈画他们的马车。但刺杀燕帝钦封的君侯也必定牵连到自家,这罪名在大燕也不小。
除非他们在刺杀他俩的同时,也对燕帝不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