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破绽。但越是这样,他越担心。
以至于酒席散后,不知不觉便到了淑妃宫里。
淑妃正带着她那许久不见的小儿子在宫中玩耍。屏退所有人,他将自己最小的儿子招到身前问:“图儿,这半年你在柴府住得可还习惯?”
燕图眨巴着纯然的小眼睛回说:“习惯。先生待儿臣很好。只是小画姐姐什么都不记得了。先生每日除了陪儿臣习字念书,多数时候都与小画姐姐呆在一起。就巴望着小画姐姐早些记起他来。可惜小画姐姐连儿臣都给忘了。父皇,您能不能派个人去帮帮先生?他实在很可怜。”
稚子不会说谎,尤其燕帝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性,他虽生在宫中,却单纯善良。看来沈画是真的什么都记不起了。原本以为她是与自己那不成器的太子私情未了,因此二人相约逃离京城。
可这丫头回来了。太子又去了哪儿?三儿子又身在何方?
燕帝看着眼前最小的儿子,目光渐渐有些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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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路上,沈画懒洋洋、像只猫似的趴在柴骏腿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紫檀馨香。
此时只剩下他俩独处,就连小翠也自觉地去陪车夫赶马车了。车厢里静悄悄的,十分舒适。
“对不起。”
柴骏几不可闻一声轻笑,“何出此言?”
睿智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道歉?今日她差点儿逼疯燕婷,还利用了三弟的纯真。原本以为他毫不知情,直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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