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目标是我父皇。分化父皇与严氏只不过是第一步。”
尽管沈画有几分猜到她想说什么,却不曾想会从堂堂大燕公主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镇定问:“皇上不是你父皇么?”
同时留意到景琳已被这话震得目瞪口呆。看来连她都不知内情?
燕婷得逞地笑了笑,“父皇又如何?他欠我柴家的太多太多。想来表哥定没有告诉你,我母妃之所以这么多年忍辱负重,我之所以委曲求全嫁给韩真,全都是为了舅舅的大业和执念。你沈家做过什么?想得到他,真是做梦。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不哄得你和你爹对我柴家言听计从,如何借助你家兵力除去严氏这绊脚石?如何逼宫?”
“为什么?”沈画心知肚明她说这些话的目的,不大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但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总觉得这番话不似假的。她需要一个理由相信或不信。
燕婷笑着冷哼,“为什么?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表哥果然对你隐瞒了不少。你听说过前朝大儒蒋文博么?”
这名字沈画头一回听说,茫然摇了摇头。
燕婷看了一眼景琳,她也跟着看了看。柴景琳那张花容月貌的小脸煞白,好似被什么吓得不轻。
“如你这般从不念书的粗野女子,自然未曾听过他的名讳。相信景琳妹妹清楚,这位鸿学大儒正是我舅舅的恩师,也是当年的太子太傅,我父皇的帝师。父皇登基一年之后因忌惮他权倾朝野,在朝中威望远胜于身为帝王的他。于是与严氏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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