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即刻撰写一本名为《我家别院后门外的那些个破事儿》的小本。
可沈画素来脾懒,恐怕这么冲动下来得着实费一番心神,因此才上前阻止。何来好心?
不过见着他一身红衣,顺道提醒一句:“要做厉鬼恐怕得等到半夜。驸马爷,子时中方才是化厉鬼的最好时机。”
韩真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一阵子方沉沉叹了口气,“我输了。竟输得如此彻底。他什么都不消做便不费吹灰之力让我溃不成军。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丢人现眼而已。”
“既然您也知道他什么都没做,又何苦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来寻短见?”见小翠已找回柴小狗,沈画在树下寻了处空地坐下。
韩真看了她两眼,许是放下心中防备,也找了处地方坐下歇气,“心中不甘。说了你或许会笑话,不过这些话我也没别的人可以说。死前有人明白也是件好事。”
还没放弃呢?沈画摇摇头,靠在树干上问他:“你在此轻生考虑过这棵树的感受么?往后几十年,甚是上百年,它均要为自己成为一棵杀人凶树,受人指责,难过不已。正如柴骏,他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背负着您的一条性命过日子,实在对他有些不太公平。”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沈画只不过是替柴骏说了句公道的言辞。尽管知道以他那性子未必会真当一回事,但道理是这么讲的。
韩真怅然苦笑,“其实我认识他十几年,从太学时便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心眼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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