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沈画竟不知如何反驳,半宿方找到最适合神一般存在的法子:“意念。我以为你用的是意念。”
忽的额头上被他轻轻一磕,依旧如上次般自然,“算了,当你所言非虚。”
果然得将此人抬到一定高度,否则必会令他不能心满意足。
身子骤然一轻,沈画被他抱了起来,“本侯亲自送你回去。让它咬我好了。”
“不再玩会儿了?”沈画故意扬起下巴挑衅状问。
柴骏低沉着嗓子,一本正经道:“别诱惑我!”
沈画估计他尚有后半句没说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原来这厮佛经都白读了,她伸手攀住他脖子偷笑。
哎!看来她这脸皮没被柴骏磨薄,反而生出茧子来了。被他这般调戏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不过这些事或许婚后的确避免不了。
再说他生成那样,又惊才绝艳,自己都不觉亏本,她操这份心做什么?寻思着下回他若再来如此轻薄于她,她是不是该以牙还牙,轻薄回去,好歹不要每次都让他占尽便宜,她却一点便宜没占到。
沈画竟然被柴骏轻薄出这样龌蹉的念头,可人家三番五次这样,她若不试着去享受,往后的两年的日子该如何过?
还好二人也算名正言顺,还好她本就是他准夫人。
可这念头将将在沈画脑子里成形,她又不合时宜地听到一声奇怪的响动。
四周寂静的林子里突然响起嗖的一声,许是光线太暗,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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