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在顾及她的面子,她却偏偏不识趣非要去点破。难怪他生气。因此沈画干笑两声:“没事。我理解你就行。”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柴骏越发冷得渗人,一身寒气都快变成小宇宙爆发出来,一把将二人握在一起的手摆到她眼前问:“沈画,当初你为何不嫁太子?”
沈画不知他怎的问起燕谨,故作委屈状眨巴两下眼睛,“你……你还是介意我今日又见过他?”
明明方才是他自己不要她解释,被她拆穿他欲脚踏两条船,朝秦暮楚的龌蹉心思,竟恼羞成怒上来想用这事堵她的嘴。罢了,她闭嘴便闭嘴吧。横竖沉默是金。
许是没得到正面回应,柴骏颇恼怒再问:“是他对你不好?还是做了什么错事?”
沈画紧闭着嘴摇头,只盼他别再问下去。话说得太明白不太好听。都说男人最忌讳女人提起前任,他居然自己一提再提。
可柴骏一点没体会到她的苦心,如墨的剑眉蹙上一蹙,肃然问:“你想嫁给用情不专、不能一心一意对你的男子?”
这句话就好似道雷劈似的直直劈入沈画脑子里,顿时愣了好一阵子,回过神差点儿没找堵南墙撞死。他与她玩专情?她竟然怀疑他要纳妾?这完全是背道而驰的两个观念。她居然还大方到要与人家做姐妹!多不给他面子!
原本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宰相般的大度,只要他喜欢,她沈画肚子里可以替他容下一船的女子,估计这会儿是得不偿失。他要的居然是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的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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