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住所。凡是能到这里来的燕国人在大燕朝必定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因此按府均能分到一处像样的临时住所。
以往这样的盛事沈画没资格参加,所以都是姜凯代她尽沈府的儿女之责。
因此第一次来这里的她免不了四下打量一番,习惯性地侦查侦查地形,将将将头转向甬道上方便见到一人打着青色的油纸伞从上边下来。
来人步伐缓慢沉稳,一身藏青色锦缎直裰贵气非凡,在这场并不太大的蒙蒙细雨中显得格外入画,令人惊艳。
沈画发现他偏爱深色,但无论是怎样的深色锦缎在他身上都能穿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精致感。
精雕玉琢的俊脸上隐隐含了一抹浅笑,走得近了方沉着声与她招呼:“来了?”
说实话,看他这一路走来,沈画在心里默念了几十次让他摔上一跤的邪恶咒语。仅仅因为她对太过完美的人和事物都存了一种想亲手破坏掉的扭曲心态,总想弄出点儿瑕疵来让自己沾沾自喜。或许正好应证了那句话,做心理工作的人多半自己的心理也有些问题。谁让她上辈子听过太多形形色丨色的人说心里话,有时候光鲜的外表下的确藏了一颗晦暗的心。
可偏偏老天被雨迷了眼,居然让他安然无恙地走到了她身边,且还风度翩翩。事实证明,她没有做巫女的潜质。
听见这声音,沈画怀里的小东西便不老实了,一个劲儿往他那方挣扎,似乎归心似箭。差点儿害她抱不住摔了。
终于揪住机会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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