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什么,微笑道:“不肥不要。”
“听说您去了趟东川?”小白将她让进门,边走边问。
沈画漫不经心点点头,“小誉可进京了?还是他照过镜子后自惭形秽,不敢来了?”
小白一边给小姐斟茶,一边答道:“您走后不久,誉少爷就进京了。据说在城西自己出钱买了处别院住下,派人来买过一回种鸡。”
“种鸡?”沈画接过小白递来的茶水,觉得挺有意思,“他不喜欢你养的鸡?”
小白被人嫌弃,一脸无奈,“他说小人这里地方太小,养的鸡都只关在笼子里,肉肥却不美味。还让小人给小姐带句话,下回若想吃鸡,不若去他别院采买。”
沈画噗一声笑,“这么说,他也学会养鸡了?”
这家伙做事还真颇有心机,懂得投其所好。
小白也觉得自己被人抢了生意,十分委屈,却不得不为人家说好话,“只要是小姐喜欢的,誉少爷都十分上心。”
据说她喜欢听人抚琴,誉少爷就练了一手好琴;她喜欢看人作画,誉少爷就练了一手好画;知道她嘴馋,誉少爷甚至违背君子远庖厨的古训,练了一手好厨艺。只要是小姐喜欢的,他一样没落下。痴情如斯,世上恐怕也没几人了。
沈画很明白自己听到的都是些什么话,老爹虽答应了柴氏提亲,实则应该也觉得这门亲事不可靠,只不过是眼下必须完成燕帝交代的事罢了。这是他替她准备的一条后路,严格说起来其实对小誉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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