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堂弟一般大小的男孩儿。家中事务繁多,我们只能断断续续寻找,所以这些年我们都替堂弟守着这份家业,只望有朝一日能亲自归还赔礼。为这事,父亲盛怒之下休了母亲,并颇为严厉地告诫过族里的人,不可怜悯。父亲走了这几年我见她可怜才偷偷救济,她也过得孤苦。还望表妹原谅。”
族长表哥说得十分动情,沈画偷望过几眼,见他堂堂七尺男儿,眼里泛着泪光,不像说谎。不觉有那么一丝心软怜悯。
沈画这人其实平素颇为通情达理,念及这事也不是族长表哥亲手所为,伤害表哥的人也得到了惩罚。在大燕这样一个律法严明的大环境下,女人被夫家扫地出门,要靠儿子多年后暗中接济度日,想来这些年过得也挺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