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女子,既无辅佐朝政的大才,也无领军御敌的机会。最大的作用无非是替他笼络朝臣,促成平衡罢了。
若她执意不肯嫁给燕谨,助他登基称帝,也唯有柴沈两家联姻,借助柴家庞大的财力,及在朝中的威望,共同对付严氏。否则她这颗棋无论如何发挥不了最大的功效。
沈画一瞬苦笑,颇觉怅然。的确!嫁给燕谨不如嫁他,最起码他能给她两年时间,两年之后她甚至有可能选择自由自在的逍遥日子。
抬起头看看柴骏,抱歉道:“连累小侯爷终身大事,是沈画的罪过。”
“与我齐心,是你当下唯一的选择。”柴骏似乎一点儿不介意她的连累,竟然连一句没关系的客套都没有,便欣然受了。
其实沈画十分怀疑,如果今晚真是严氏所为,他们究竟要的是她还是柴骏的命。老爹素来刚正不阿,立场中立,既不偏袒柴氏,也不偏袒严氏,只忠于燕国的最高领导人--燕帝。
而他柴家与严氏多年交恶,这已是满朝文武众所周知的秘密。
老爹虽应下这门婚事,却仍与柴西词没什么好脸色,该说的依旧在说,该做的仍然在做,立场坚定。严氏何至于如此心急?
再说她自觉此行相当低调,哪比得上柴骏?沈画甚至有些担心,与他同路会不会遇上打劫。况且明明是他先将她做饵,提个醒都不说明白点儿。她还没找他理论,他竟先与她算起账来了。
当然,那时候鉴于他曾好心提醒,沈画的确想过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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