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的人,怎么这么想不开,非要娶我?沈画实在无福消受啊!”
若不是他脑子抽了主动求娶,她又怎么会……
“你想退婚?”
柴骏一句极平淡的话一语道破沈画几日来的心声。
可这毕竟只能是心声!尤其是在他直白地问出这句话后。
若这婚真能退,沈画倒想拼着挨上八十大板的硬气博上一搏,横竖那本半尺厚的燕律上白字黑字写着这么一条。她也是听老爹小心翼翼说了这门婚事后,生无可恋下冲进膳房去拿菜刀欲以性命相挟,得伙房那位将她视如己出的隐世高人--罗妈妈提点,才将将抱的佛脚,也才知道原来即便是在这样的封建王朝,也是有婚姻法的。
没事谁会去翻燕律?沈画既没有想做状师的宏图大志,也没有准备作奸犯科的歹心。因此怎么会想到包办婚姻也受律法保护?
原本她心心念念想赶紧自由恋爱,给自己找个称心如意的归宿,这下全泡汤了。
再说若仅仅是八十大板,兴许还能剩下半条性命。将养半年或是一载也就熬过去了。可偏偏关乎的不仅仅是她这一条命。
严格说起来沈画也是“死”过一次的人,生死对她而言或许只不过是换个活法罢了。奈何不幸在这大燕朝已活了十六载,有的人对她实在比这条命更重要。
思及此,沈画勉为其难笑了笑,“小侯爷真会说笑。您没嫌弃我,我已要烧香还神了,怎敢退婚,让您与柴家面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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