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卿实在想去,朕允你休沐一日如何?”
“……”这皇上也太好说话了,总觉得没安好心,侯誉风皱了眉,并不想给他留下任何把柄,“公务要紧,臣不便……”
“什么不便,公务怎比得上亲人要紧?爱卿啊,人生几何,你总顾念这顾念那的,倒不如多想想自家人,否则日后见不到了才后悔,值得吗?还有,爱卿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尚未成家,传出去都成朕的不是了,怪朕无情,总拿公务耽误爱卿的好事……”
侯誉风嘴角抽搐:“……”
……又开始了。
说实话,这些年他愈发看不懂宋涣到底是何用意了,每回入宫面圣,被先帝拉着闲话家常数个时辰,完了还要被太子召到东宫叙叙旧。
好,叙旧便叙旧,可叙着叙着便成了太子给他说教,明明比他还小上几年,说的话却比他祖父还苦口婆心,又是催他成家,又是让他多回京探望亲人,一副感触良多的模样,也不知宋涣年纪轻轻,究竟是哪儿来的良多感触。
若非他眼见为实,看着宋涣一年年长大成人,与前世无异,几乎要怀疑这副皮囊之下藏的是只历经沧桑的老妖精。
着实怪异,简直与他能死后重生一样怪异了。
……不,等等。
死后重生?
……
这下侯誉风不仅嘴角抽搐,连太阳穴都微微抽搐起来了。
敢情这些人死后都不愿意投胎,扎堆地改成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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