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起来的, 因乏力又重重躺了回去,咳个不停, 随即那道男声又紧张地响起:“你别动了!听我的, 好好养伤, 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
姑娘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细听,听见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有清脆的碰撞声和水流声, 然后又回到原来的地方,道:“说了别起来,我喂你吧,看有没有勺子……哦, 找到了……这屋子也太破了,那角落里一直在漏水,晚上不会还漏风吧?”
姑娘微微垂下眼, 屋内那人却没有说话,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懒得说。
“侯誉风,要不我带你回谷吧?”他顿了顿,语气微妙, “这里不适合养病的。”
“无事。”
“无你个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中了毒,再拖下去,你是不是准备当一辈子的聋瞎?”
那人似有些动气,可侯誉风依旧刀枪不入,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不聋,只是瞎。”
“侯誉风!”
“墨奚,你回去吧。”他不为所动,又或是疲于争辩了,只道,“等好些了,我自会回京。”
“……好,好,我拗不过你。京城那帮人没个好东西,你还非要往里头钻,结果呢,落得什么好处?简直冥顽不灵!”那人实在气极,连自己是擅闯进来的都忘了,骂完转身就一把拉开了屋门往外走,顿时把门外的姑娘撞得跌坐在地,装满草药的大背篓也翻倒一边,撒得到处都是。
“你……”
她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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